飞哥在车上,停到马路边。跟他们有一段距离,接着对着我们说:“就是那4个吧。”
小眼镜指了指其中一个人:“那个,就是大志。”
飞哥把刀拿出来,给了我们几个棍子。小眼镜没接飞哥给他的棍子,对飞哥说:“还有刀么?”
我们几个看着小眼镜。飞哥没说话。从包里拿出来了一把刀,递给了小眼镜。小眼镜把刀放到衣服里,下车了,就冲着大志他们过去了。我们几个也跟着下车了,晚上了。我还是最后下的车,因为大志认识我。
他们冲着大志围过去的时候,我才下车往过走,小眼镜最先过去的。我下车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从衣服里拿出来刀。看见大志拿手指着小眼镜不知道说什么。看见小眼镜一刀,砍到了大志的胳膊上。我就冲过去了。飞哥上去一刀就冲着旁边一个小子砍过去。那人往边上一躲,没砍到,接着旭哥一棍子就打那人脸上了。臣阳和小朝也上手了。他们就打到一起了。
我跑到的时候,大志正好捂着胳膊从人群里跑了出来,眼镜和旭哥在后面追呢。我看着大志冲着我的方向就跑过来了,我一使劲,往前跑了几步,冲着大志的脑袋,一棍子就上去了。很准。
在马路中间。一下就给他打倒了。接着小眼镜过来一刀又砍到大志的身上了。冬天,衣服穿的都厚,我跟旭哥很默契的。抓着大志的衣服,就给一路拖着就给拽到马路边上的小道上。我回头冲着眼镜说:“去帮飞哥他们。”小眼镜没说话,转头就回去帮飞哥他们了。我抬头看了眼飞哥他们那边,大志一起的那几个人。都倒了。然后就没管那边。
大志看了我眼,要往起爬。旭哥一棍子又给他打趴下了。大志脸上的血。很多。我点着了根烟,蹲下,冲着大志说:“咱俩的帐。是不是要算算?”
大志一直盯着我,没说话。我抓起大志的脑袋,冲着地上,使劲撞了一下。接着站起来又踢了一脚。骂道:“我他妈草你妈。你也有这一天。老子今天跟你换了命。”说完了拿着棍子冲着大志脑袋上又下去了。他胳膊抱着脑袋,一下就松开了,跟着的是他叫了一声。我一看他胳膊起来,拿起棍子冲着大志的脑袋又想打。结果旭哥一下抓住我胳膊。嚷:“六儿,你他妈疯了,想打死他?”
我一把甩开了旭哥,冲着旭哥吼了声:“滚。”接着一脚踢到大志脑袋上,拿起来棍子又要打。
旭哥一把抓住我胳膊,把我棍子一把抢下来扔到地上,两手拽着我脖领子使劲晃了我几下。又冲着我喊:“你他妈冷静点。”
我蒙了。楞了几秒。拍了拍旭哥的手:“行了,旭哥,没事了。”旭哥听完了,松开了我。我从兜里把烟拿出来。把自己手上的血,从身上擦了擦。接着对旭哥说:“抽支,刚才激动了。”
飞哥他们也过来了,看着大志一脸血,冲着我说:“怎么还不走?那边也完事了,赶紧走。”
我说:“等等。”我蹲下冲着大志说:“离陈然远点。别的我也不说了,这日子,爱他妈过不过了。”
小眼镜过来踢了大志一脚:“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听好了。我叫赵达。你什么时候想报复了,就来找我,咱俩一个学校,离的也近,想在社会上碰碰的话,咱们就来。”
接着小眼镜点着了根烟抽了一口说道:“你去打听打听,楚九儿(当时社会上,一个比较出名的混混,学校里比较爱混的学生,都知道)跟我什么关系。我是在学校出事不爱找他们,怕事儿大了。要是想在社会上碰碰。来找我。我奉陪,你敢去找别人报复。下回,我抄了你家。”说完了以后看着我们:“行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