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鸟人!
程紫山第一次听到这么新奇的职业,不由得一下子来了兴趣。
“云山有鸟,其名火鸦,雌身乌黑,雄体赤红,其肉鲜美,谓之神味!”
“你怎么知道!”当程紫山把这几句话念出来的时候,两个女人都惊讶的齐声问他。
“我还知道,这个火鸦因为是不祥的神鸟,所以云山周围很久以前有一个传统,那就是猎杀神鸦,消弭灾难。可是,那也是多少个世纪之前的事情了啊,现在怎么又出现专业的猎鸟人了吗?”
“其实,很多人是为了吃肉,可是,你不知道,火鸦的爪子,是治病的药引!”眉姨说完这句话,便脸色一沉不吭声的走到河边。
“走,咱们赶紧上船,从这里划过对岸,就快到那个现场了!”庄紫娟叹口气,没有给程紫山解释什么,而是催促程紫山赶紧走。
正午的太阳照在水面,河水清悠悠的,泛起一些细细的鱼鳞般的波纹。
眉姨还是一声不吭,用力划着船,庄紫娟便陪在她身边,一个劲找乐子逗她开心,这个爽朗的女人,一会儿脸色就恢复正常了。
程紫山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话,但他也没有再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正准备点着,想想旁边还有两个女同志,便又把烟悄悄放回口袋。
“给我来一只吧,老程!”
这个时候,程紫山听到旁边庄紫娟跟自己要香烟。
“额,好,好!”程紫山掏出香烟,递给庄紫娟一只,然后又取出一只,给自己点上。
这时他才意识到,庄紫娟也是想要抽烟,于是转头又给庄紫娟点上烟。
“我在公司,没有朋友,却有一个烟友!”庄紫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李晓静,这个经常跑到自己办公室跟自己一起抽烟的女人。
“我也没有多少朋友!”程紫山突然想起自己的老朋友江浩然,“即使有一个,也在不久前刚刚离世,他也是个大烟囱,跟我一样!”
“眉姨,是一个坚强的人!”庄紫娟又说起来,两人的目光不由得都投向正在一板一板轻轻划船的眉姨,这个大盘子脸的女人。
“我的姨夫,听说云山的脚掌是药引子,为了治好眉姨的伤,只身一人去云山猎鸟,后来……”庄紫娟说。
“没有回来?”程紫山似乎知道庄紫娟要说什么,轻声问。
庄紫娟点点头。
两人便不再说什么,坐在船边,看着远方的云河,此时却是波浪滔天。
“这云河,好大的浪,白浪!”庄紫娟似乎还沉浸在淡淡的忧伤里面,望着远方的云河,若有所思的说。
“白浪!”程紫山有些纳闷,抬头看向前方,“那好像不是白浪,是,是……”
“不好,云河又发污水了!”还没有等程紫山说完,前面划船的眉姨已经是一脸的惊慌,手上的船桨飞快的舞起来,急急地向后划,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这么高的浪,距离我们太近,危险,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