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凡先安排了店里的事,然后带着苏辙、胖子和那个叫张震的伙计,前往不归山。
去之前,他们特意捯饬了一下,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比如玉、蜜蜡之类的)全部摘了,换上了一些便宜的星月菩提和橄榄核。衣服,直接在地摊上买的五六十块钱一件的。鞋子,是那种三十块钱的洞洞凉鞋。
连他们的车子,都换成了一辆二手的面包车。
四个人整体看上去,比要饭的强不了多少。
这是这一行的路数,要是你打扮的太好,人家要的价钱没准就越高。这进价一高,利润就摊薄了。
另外,要想进货,没本钱是不行的。山里人不懂什么微信银行卡的,现金最实在。胖子特意从银行取了二十万现金,把这些现金用报纸包好,之后一股脑儿地塞进一个破牛皮包里。
走之前,他们还买了五六箱子油盐酱醋、小一百件衣服和裤子放在车上。
这是墨非凡的主意,山里人米面油能够自给自足,但是油盐酱醋、衣服这些东西,还是得到山外买。山道崎岖,想买这些东西并不容易,所以提前备着,没准比现金都管用。
对于墨非凡的细密考虑,胖子、苏辙、张震直挑大拇指。
“行了,别夸了,走吧。”墨非凡一拍胖子的肩膀,说道。
胖子打了个响指:“得咧,咱们出发。”
四人上了车,由张震带路,直奔不归山。
这个季节,天气已经没有那么炎热了。尤其是早上出发,人还感觉有些凉飕飕的。
八十公里,前面五十公里,是大道,面包车开得很快,没用两个小时就走完了。可是这后面的三十公里,那大家可就糟老了罪了。
山道本就崎岖不平,连条正道的没有。有的地方,更是闭着眼睛直接开车碾过去。还有的地方,旁边就是悬崖,一不留神就要人仰马翻。
虽然有张震带路,但是,车里的三个人,心始终是悬在嗓子眼上。他们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窄小的面包车里,随时得担心,自己的小命还能不能保住。
胖子一只手死死抓住车窗,脑门上尽是汗珠,嘴里念念有词。挂在他嘴边的两句话是:“什么时候能到啊?”
“真是朝鲜人过节——要了狗命了。”
旁边的张震看到胖子这个样子,忍俊不禁:“胖哥,你是不是害怕啊?”
看到他居然能够笑出来,胖子重重瞥了他一眼,提高着嗓门道:“...没,当然没有。我胖哥是谁,还会怕这个。?”
他嘴上是这么说,但是眼神却像董存瑞一样视死如归。
墨非凡听完,噗呲一声乐了,反问道:“那胖子,你最怕什么?”
胖子仔细想了想:“最怕这个世界上没女人。”
墨非凡:“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最可爱。”
胖子:“没穿衣服的女人最可爱。”
墨非凡:“那什么女人最不可爱?”
胖子:“明明脱光了,还打马赛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