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沙 17
第二篇上梁不正下梁歪
父子称霸乡里
兄弟深陷囹圄-毛太公、毛仲义
山东海边有一府治登州府,城外有一座山,登州山。山中树木茂盛,山势险峻,豺狼虎豹,多有出入。多次伤人性命,百姓苦不堪言。
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弟兄两个,世代猎户出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平常就以打猎为生。兄弟两个,每天登山涉水、攀缘爬树,体格强壮,武艺高强。虽以蛇、蝎为绰号,表示对豺狼虎豹,不畏惧,下手狠。为人耿直、善良,极为义气的人。
近期,登州府发下告示,山上大虫伤人,你等猎户,限期捕获。限外不行解官,痛责枷号不恕。命令一下,惊动了众里正、猎户。谁都知道,这任知府凶残霸道,心狠手辣,完不成任务,动真格的,轻则至残,重则要命。外号活闫王,苛政猛于虎。
谢氏兄弟,一连三天,不见大虫踪影。又换到一处大虫经常出没的地方,这里山高林密,小溪婉转流过,时常小动物到此饮水。大虫极有可能出现。
府衙限期迫近,想到知府阴沉的脸,公差的凶杀恶神,手下不留情的棍棒、板子。弟兄两个不寒而栗。
挨至深夜,大树上,伪装隐藏的两人,突然听到铃声响动。心脏急速跳动,千呼万唤始出来,千等万等终于来。知府大人我们终于可以交差了,还有一笔不菲的奖赏。能不激动吗!
跳下大树,月光下,隐隐约约看见,一只吊睛白额斑斓大虫,被药箭射中。那大虫吃疼,嗷地一声,撒撅子连跑带跳,从一处山崖滚下去。弟兄两个,身披豹皮装,双手紧握钢叉,急忙追上去察看。大虫从山坡滚到山下一处庄院。
“兄弟放下心,这处庄院是上户大财主毛太公的,我们好言说点过年话,乡里乡亲的,讨回大虫,回府交差。”解珍安慰兄弟解宝。
毛太公把两人领进客厅。“贤侄,受伤大虫掉到我家后院,把心放到肚子里。我的后院多年没人进去过,稍后派家丁抬出来就是了。贤侄为民除害,知府一定重赏。想来没吃早饭,乡里乡亲的,在这不用客气。”
都说毛太公为富不仁,欺压乡里。估计年长后,也有为善之心。哎!有门。两个人心存感激,好吃好喝好招待,临了,好茶伺候。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解珍、解宝恰忘记了,毛太公人送外号笑面虎。暗使儿子毛仲义带家丁,将大虫从后门,解送府衙请赏。并报告说,解氏兄弟、一个两头蛇,一个双尾蝎,祸害乡里,胡作非为。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边,解氏兄弟酒足饭饱,小茶水一喝,美滋滋。到后院一看,大惊失色,大虫踪迹皆无。一片大虫压过的痕迹,隐约可见。顺间明白了,怒火中烧。
毛太公怪不得人叫笑面虎,把我两个连哄带骗,为的是拖延时间,趁机偷偷将大虫解送请赏,毛太公你太狠毒了。两人仗神勇,将毛太公客厅砸了个稀巴烂,出了心中怒气。
姜是老的辣。正中了毛太公奸计,勾结强盗,打砸民宅,抢劫财物。毛仲义带三二十个公差,绳捆索绑,押入大牢。
本州六案孔目王正,正是毛太公女婿。这小子心眼狠毒,包揽诉讼,欺上瞒下,枉法贪财。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毛太公知道,解珍、解宝是有仇必报的人,必置两人死地。买上告下,上至知府,下到公差。王孔目上下运作,钱能通神,将解氏兄弟打成死罪。
路见不平一声吼。毛太公一家,胡作非为,欺压良善,知府一干人乱行法度,视人命如草芥。激怒了小牢子铁叫子乐和。这乐和极会拳棒,为人仗义。联合母大虫顾大嫂,顾大嫂女中豪杰,敢说敢当。登州城众好汉,里应外合,劫牢反狱,救出解珍、解宝。病尉迟孙立,带人突入毛家庄,将毛太公一家尽皆斩首。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众好汉逼上梁山。乱自上作,上梁不正下梁歪。
总论:一、施耐庵写出毛太公父子,胡作非为,为祸乡里。勾结知府,乱行法度。直使官逼民反,众好汉逼上梁山。乱自上作,上梁不正下梁歪。
二,母大虫顾大嫂,巾帼英雄。铁叫子乐和,路见不平,见义勇为。金圣叹评水浒人物,地煞星未在其中,顾大嫂、乐和位在上上人物不为过。
三、有好事者说,病尉迟孙立,被逼无奈,劫牢反狱。卖友求荣,出卖同门师兄栾廷玉,此人为小人,不可交往之人。此没有看懂水浒传,孙立登州府兵马提辖,位高权重,劫牢反狱,为盗为匪。思想犹豫,正常人必然,人无完人,施耐庵写作的特色。孙立主动带众好汉,杀掉毛太公全家,说明孙立对贪官污吏,乱行法度,毛太公父子,横行乡里,深恶痛绝。孙立为见义勇为的好汉。
深读、细读,才能读出名著真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