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桀鱼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
“桀鱼!”正在此时蒲银突然出现。
“银姑姑。”桀鱼原本发亮的眸子微微黯了下。
“吴邪,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跟桀鱼说。”蒲银面色微沉。
吴邪撇撇嘴,真不知道桀鱼怎么回事儿,不过他本来就怕蒲银,自己还是别捣乱了。
直到吴邪走远,蒲银这才开口,“你刚刚想说什么?”
“银姑姑,我只是不想再这样瞒下去。”桀鱼声音听上去有些失望。
见他如此蒲银有些不忍,语气也柔和了些,她摸了摸桀鱼的头,“阎君虽然没有拦着你,但是你觉得眼下是合适的契机吗?”
桀鱼垂眸不语,手指微微有些发抖,蒲银牵起他的手,“阎君答应过你将他毫发无损的带回阎界,不也做到了吗?你都等了这么久了,真的要急于一时?那孩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节外生枝对他、对慕王妃、对你甚至对阎君都没有什么好处。”
“我知道了。”桀鱼垂下头去。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明日不是还要帮慕王妃嘛,你也早点休息吧,之前去历练也的确是辛苦你了。”
“是,银姑姑。”桀鱼点头离去。
“做得很好。”突然,玄护法出现在蒲银身后。
“玄护法。”蒲银微微颔首,“桀鱼到底在怕什么?”
“经过了这么久,越到最后关头,越怕希望落空,这种感觉,如果你没有强大的期许,是不会感受到的。”
玄护法幽幽地叹了口气,自己又何尝不是呢?离上一次灵域的动乱过去了这么久,这次,真的是机会吗……
翌日,妖王被吴邪牵着来到了灭生殿,一路上他都很严肃,妖王忍不住低头看他,“你怎么了?”
“娘亲,你一定要好起来。”吴邪郑重道,“不管阎君让你做什么,你记得要照做。”
妖王美眸微眯,她心中隐隐有些担心,万一这一切都是陷阱呢?
及至灭生殿,阎君屏退了其他人,只带着吴邪、桀鱼和她进入了殿内的秘洞,见到那道蓝光萦绕的门时,妖王忽然怔了下,“这里……”
“怎么了?”吴邪问道。
“我好像来过。”妖王的目光落在阎君身上,他点了点头,“不止一次。”
“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进入山洞内,妖王并没有放松警惕,自己不能使用灵力已经是件很奇怪的事了,而且她直觉着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这里的一切。
“帮你记起你是谁,”阎君拉她在一旁坐下,言语间更是流露出难得的温柔,“本君不会伤害你,你只要静静地按照本君的引导去做就好。”
妖王盯着他,他柔声问道,“可好?”
不由自主地,妖王点了点头,“但若是我依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本君便送你回灵域。”
听阎君这么承诺,妖王这才同意,按照他的指引躺了下去。
“桀鱼。”阎君冲桀鱼使了个眼色。
“吴邪,你先闭上眼睛。”桀鱼转向吴邪,吴邪虽然愣了下,但还是照做了,因为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能听从安排。
黑暗中,他隐约觉得桀鱼拿出了个什么东西蒙在自己脸上,“这是什么?”
“乾坤面。”阎君答道。
“干嘛用啊?”吴邪追问道,那面具连眼睛的孔都没有,自己面前一片漆黑。
见阎君没有说话,桀鱼解释道,“可以最大限度的提升你的灵力。”
“哦。”吴邪耸了耸肩,“那好吧。”
妖王别过头,看着吴邪面上的面具,心中狐疑,但阎君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吴邪,等会儿你什么都不要想,按照桀鱼的指示去做,他会告诉你如何启动乾坤面。”阎君说完来到床边站定,抬手一挥,整个山洞内的冰晶都悬空而起,浮在妖王四周。
“吴邪,试着将你的灵力灌注于眉心一点。”桀鱼立刻说道。
吴邪也不敢怠慢忙照着他说的去做,经过这么久他现在已经是紫阶武斗士了,作为这个年纪算是罕见了,果然乾坤面的眉心处浮现出一团紫色的幽光。
桀鱼摇身一转,化作一团白光萦绕在吴邪周围。
“他……”妖王刚要开口,阎君微微摇头,“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