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我们上赛季打进了季后赛第二轮,输给了最终的总冠军勇士。我们的核心是达米安.利拉德和cj.麦科勒姆,外线火力足够。但我们內线缺乏真正的硬度和护筐威慑力。梅森.普拉姆利很努力,阿米奴是优秀的锋线防守者,但当我们面对真正的重型內线,或者需要保护篮板、稳定禁区时,我们缺少一个能一锤定音的人。”
“你的技术確实粗糙,进攻手段单一,缺乏射程。”奥尔谢话锋一转,“但我们看到的,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你有现代篮球內线里几乎绝跡的身材、力量和防守本能。我们愿意赌的,是你的天赋上限,以及你是否愿意付出汗水去打磨那些粗糙的地方。”
“赌?”林烽抬起眼。
“对,赌。”奥尔谢点头,“一份有保障的夏季联赛合同,我们会给你明確的上场时间承诺——当然,前提是你保持健康和竞爭状態。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教练组,特里.斯托茨教练,他对如何使用大个子有独到的理解。他不会要求你立刻变成空间型五號位,但他会教你如何在防守端最大化你的影响力,以及如何在进攻端,在不破坏我们外线核心节奏的前提下,找到属於你的高效得分方式——可能是掩护质量,可能是二次进攻,也可能是有限的低位机会。”
这比勇士那份充满利用的“工具人”合同,听起来像样多了。至少,这里有“培养”和“使用”的意图。
“为什么是我?”林烽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我只是一个落选秀,只打了六分半钟的训练赛。”
奥尔谢笑了:“球探的工作,就是在沙子里淘金,在別人忽视的地方发现可能性。你那六分半钟展现的东西,对我们来说,比一百场平庸比赛的数据更有吸引力。而且……”
他收起笑容,语气认真起来:“你拒绝了勇士。这需要很大的勇气,也说明你对自己的篮球有想法,不甘心只做配角。而我们开拓者,从罗伊到阿尔德里奇,再到利拉德,一直欣赏有这种心气的球员。我们不是超级球队,但我们愿意给有天赋、有渴望的年轻人机会,一起成长,一起对抗那些更强的对手。”
奥尔谢最后说道:“不需要立刻答覆我。飞往拉斯维加斯的航班在晚上。你可以和你的经纪人商量一下。但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波特兰。在那里,你至少有机会,去爭取一个『球员』的位置,而不是一件『工具』。”
他將一张名片放在林烽旁边:“想好了,打给我。夏季联赛训练营,后天在拉斯维加斯报导。”
他没有立刻联繫经纪人迈克,而是独自坐在机场的休息区,闭上眼睛。脑海中,系统的界面似乎更加清晰。
系统似乎能识別合同的性质。开拓者的这份邀请,显然更符合“非纯粹工具人”的定义,甚至带有一定的培养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