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崖只休息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赶去早朝,下了朝和钱之尧一起回到御书房。
“圣上的意思是,想将兵马大元帅之职……”
“嗯。”胡崖点点头:“舅父,以为如何?”
“这个倒是从无先例!”钱之尧内心惊讶,但面上丝毫不显,甚至还露出了明媚的笑意:“岸这小子,这次也算是塞翁失马了!”
“舅父,不反对?”
“圣上此举利弊参半,端看如何做了!”
“此话怎讲?”
“自古亲王不掌实权,老祖宗的做法,必然有其深意!”钱之尧解下佩玉丢在桌上:“就好比这块玉,它挂在臣腰带上时,所有人都知道它是臣的,欣赏有之、羡慕有之、觊觎有之、怨恨有之……然,终究都只能放在他们的心里。有一日,臣将它如此丢在一旁,似乎可以轻易丢弃了,圣上觉得,之前那些各怀心思的人会如何想呢?”
“伺机夺之!”
“哈哈哈,”钱之尧大笑着摇头:“寻机昧之!一个夺,一个昧,远矣!”
“舅父,岸,不是个小人!”
“嗯!”钱之尧点点头:“只是他身旁却不是没有小人的,就算现在没有,圣上这块玉一丢出去,也会有了,圣上以为呢?”
“可是……”
“圣上的心思,臣也能感受一二,此事不是不可为!”钱之尧突然抬手将那块玉重重用镇纸砸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胡崖,笑容妖冶:“圣上,这样不就所有人都省心了吗?”
胡崖愣了一会儿,明白了钱之尧的用意,瞪大眼睛看向钱之尧:“舅父,朕不能这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