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灵瑶还真就在电脑上计算了起来。“把年龄、毛发、相貌及其它一系列条件换算成数字,把中国的平均结婚年龄、平均寿命和其他事项,用逻辑回归分析法进行分析的话……”
“概率有几成?”曹崇山迫急地问。
“数据显示,想再次步入婚姻殿堂,还需要迈进棺材三次。”凌灵瑶毫不留情面地说。
曹崇山足足愣了好几秒后,忽然出离于愤怒了。“太过分了,居然这样损我!”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尉迟弘很少看到曹崇山真生气,忙安抚说:“凌灵瑶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就当真了。”
“才不是……”凌灵瑶想说她不是开玩笑,但瞥见尉迟弘投来的冷肃的目光,及时闭了嘴,又把话圜转了,“不是真的。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跟个晚辈计较,多没意思。”
“一把年纪?”曹崇山气消了一些,却是一脸的哭笑不得,“尉迟大人,你告诉她,我今年几岁。”
“我们是同学。”尉迟弘淡淡地说了一句。
凌灵瑶惊异地瞪大了眼睛,尚未及开口,赖峰笑眯眯地插进来,“师父,你不是说,淑桦姐说你是酒,越老越香。”
“可惜懂得品酒的人太少。”曹崇山哀叹。
“师父,我看你也不用算什么概率了。既然淑桦姐懂你,而且她还是单身,干脆,你俩凑一起得了。”赖峰热心撮合。
曹崇山对他翻白眼。“有你这样乱点鸳鸯谱的吗,如果我和她有可能,还用等到现在。”
凌灵瑶忽然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赖峰不解。
凌灵瑶斜睨着尉迟弘。“你没有发现,李法医看支队长的眼神含情脉脉吗?”
“啊?”赖峰一头雾水。
尉迟弘板起脸来。“好了,废话少说,都干活去。”
众人都噤了声,各自开始手头的工作。
尉迟弘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傅一鸣就找上门来了。傅一鸣很少单独到办公室来找他,加上那张脸透出一种危险的信号,尉迟弘不由得纂紧手心。
“昨晚在海港片区发生的枪杀案,被害者已经确认身份了,是原来竹下帮的成员李东。”傅一鸣盯着尉迟弘,“那人你认识吧?”
尉迟弘心头一凛。“什么意思?”
“从弹道看来,作为凶器的手枪已经查明,七七式手枪,手枪编号为24001853-xx。”傅一鸣目光阴沉,“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啊。七年前逐浪岛派出所丢失了一把手枪,当时那把手枪就是被你带走的。”
“我退出这个案子的侦查,这样可以了吧?”尉迟弘内心浪潮翻腾,表面却力持镇定。
傅一鸣又看了他一眼,出去了。
傅一鸣出现在特别侦查组办公室门口时,曾锦苓和莫语晴都吓了一跳,这人向来瞧不上犯罪心理画像,也从不踏进这办公室一步,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两人先后从位置上起身,都小心谨慎的陪着笑脸。
“让一让。”有个女声在傅一鸣身后响起,他站在门口挡了道。
傅一鸣往旁边挪动了身子,万星从他身后钻进来,她出院正式来上班了。万星并不和傅一鸣打招呼,只冲曾锦苓和莫语晴点点头,就径自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傅一鸣也不理会万星,他走进了办公室,目光却越过其他三人,落在里端折叠床上蒙着大衣,缩成一团的乔嫣身上。“她怎么啦?”
“发烧了。”曾锦苓小声说。
万星这才发现乔嫣躺在那里,忙起身去探看了一下,见乔嫣紧闭着眼像是在沉睡,又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发烧了还来上班,太拼了吧。”傅一鸣担心影响乔嫣休息,放低了音量。他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后,便直奔主题,“我是来请你们协助调查,关于昨晚的枪杀案,给尉迟弘做个心理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