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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默读 > 番外四 一地猫毛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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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一地猫毛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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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事。”骆闻舟人五人六地推门走进办公室,众人见他表情严肃,还以为又出了什么大案,齐刷刷地放下手头工作,抬头看向他。

        骆闻舟却不慌不忙地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一打门票似的东西:“我就知道这事说出来你们得激动,有个免费的集体联谊活动,时间是下周日下午两点,报销往返车费,机会有限”

        骆闻舟话没说完,铺天盖地的白眼已经把他埋了。

        “什么态度组织上担心你们这些单身狗的身心健康,特意组织的,邀请函可就给了咱们队里几份,”骆闻舟十分发扬风格地说,“要是谁正好那天值班还想去的,提前跟我说一声,我给你们替班。有家室的人也就只能给你们牺牲一回了。”

        然而没有人感谢骆队的“无私奉献”,听了这番话,大家都很想当场造反,将顶头上司殴打成球,再一脚从大门口踢出去。

        “邀请函我放饮水机桶上了,想去的自己来取,不单身的别跟着凑热闹。等会要是万一不够分,大家就互相谦让一点,年纪小的自觉点往后排。”骆闻舟说着,途径肖海洋办公桌,顺手在小眼镜那一头乱毛上扒拉了一下,十分意味深长地看了肖海洋一眼,点了点他,说,“要抓住机会啊,年轻人。”

        可惜,肖海洋并不能通过“眉来眼去”领会精神,他正往嘴里塞着面包,两耳不闻窗外事地研读旧案例,无端挨了骆闻舟一爪子,眼镜腿顿时歪歪地挂在了鼓起来的腮帮子上,肖海洋扑棱了一下脑袋,面无表情地看了骆闻舟一眼,怀疑他可能是有病。

        青年人对老大爷们组织的相亲会没有兴趣,郎乔头天晚上值夜班,刚交接完工作,打了个哈欠,她懒洋洋地收拾包准备下班,边走边说:“上学的时候被早恋绊住了追求真理的脚步,被耽误成了一个普通的大人,现在,好,非但和诺贝尔奖擦肩而过,还要去因为没对象去相亲,可悲可叹啊朋友们爱谁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肖海洋从角落里抬起头,默默看了一眼她晃晃悠悠的背影。

        骆闻舟:“那叫联谊,相什么亲”

        郎乔:“联谊,就是分男女,坐两桌,桌上放点橘子瓜子矿泉水,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互相大眼瞪小眼,尴尬地汇报工作”

        “谁跟你说都是一个系统的”骆闻舟的声音从里间办公室里传来,打断了她的厥词,“那是陆局他们家太座那个歌舞团的赞助商组织的,老陆冒着跪搓板的风险从夫人那顺出来的。”

        他话音没落,敏锐的男青年们已经捕捉到了“歌舞团”三个关键字,几个人一跃而起,你争我抢地抓过邀请函:“活动安排是先看展览,晚上有一场话剧我去,还有自助晚宴”

        本来已经晃悠到办公室门口的郎乔脚步一顿:“自助晚宴”

        同事报出了一个餐厅名:“各国风情美食,豪华海鲜无限量供应,意大利手工冰激凌”

        郎乔没听完,就“嗷”一嗓子叫唤出来:“我我去”

        如果把古往今来的“公主”论资排辈,小乔公主大约只能在“馋”这方面有所建树。

        骆闻舟十分牙疼:“郎大眼,我平时是饿着你了吗看你这点出息”

        郎乔深得骆队真传,既不要皮也不要脸,飞快地抽走了一张邀请函,她轻快地回答:“父皇,我没出息。”

        她的插队行为顿时引起群众不满:“你个小丫头片子才多大,长幼有序知道吗,后面排着去,交出来”

        郎乔把包一扔,霸气地亮出拳头:“来,有本事抢”

        “哎,别忙内讧,我们当中混进个特务。”

        “那位大哥,你儿子都两岁了,还要不要脸了”

        方才无人响应的邀请函摇身一变,忽然炙手可热起来,未婚青年们推推搡搡,合伙把企图混吃混喝的非单身人士扔出争抢队伍。

        肖海洋好像是被他们吵得受不了,默默地抬头张望了一眼。他虽然早已经不像刚开始来时那样满身是刺,但性情所致,也不大活泼得起来,至今依然不会参与到这种日常打闹起哄频道。每到这种场合,他就成了个围观的人,像一盆遗世独立的绿萝,居高临下地鄙视着满地鸡飞狗跳。

        这时,陶然忽然走过来,在他桌上敲了敲,随后不等肖海洋开口,竖起食指“嘘”了一声,鬼鬼祟祟地把一张邀请函从桌子底下递过来,也不知他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得手的。

        肖海洋一愣,陶然小声对他说:“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你去不去”

        肖海洋第一反应就是摇头,头摇了一半,他的目光再次正在追跑打闹的智障同事们,落到了某个值了一宿班,还能轻松撂倒师兄的人身上,正在摇摆的头好像卡住了。

        陶然笑眯眯地问:“嗯”

        肖海洋局促地一推眼镜,蚊子似的“嗡”了一声:“去。”

        陶然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深藏功与名地转身回自己工位:“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在他走出一米开外后,肖海洋脑子里那根时常慢半拍的弦终于赶上了拍,他反应过来了这张邀请函好像是陶然偷偷“让”给他的。

        肖海洋难得“懂了一次事”,连忙说:“陶副队,你怎么给我了,自己不想去吗”

        陶然:“”

        肖海洋这个男青年,恐怕是不知道“悄悄”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一嗓子广播得整个办公室都知道了,众人统一回头盯住了陶然。

        就听那耿直的肖海洋又耿直地补充了一句:“还是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里间办公室里的骆闻舟一口茶水呛了出来,很想替肖海洋叫个好。

        这个新闻曝光的时机实在是相当及时。别人不清楚,骆闻舟却知道陶然上周末晚上难得正点下班的原因他是陪着姑娘听演唱会去了,票还是费渡托人帮忙弄到的。

        出于“人之初,性本贱”的天性,骆闻舟得知此事后,很想把这个独家下,可是至今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怎么才能一边保持着他本人伟光正的气质,一边伟光正地散布八卦呢

        骆闻舟琢磨了好几天都没想好,憋得抓心挠肝的,就在他感觉自己快憋出梦话来的时候,神器肖海洋同志横空出世了。

        “不不不”陶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熟了,现场变成了一个结巴,“我、我不是女朋友”

        众人在陶副队哆哆嗦嗦的口误下安静了片刻,集体爆发出一团大哄,陶然窘迫得想要一头钻进键盘槽里,边躲边摆手:“别闹别闹,撇。”

        骆闻舟唯恐天下不乱:“没一撇不要紧,有一捺就行。”

        肖海洋听了这熟悉的结巴,顿时想起陶然住院时,那个在他病房里照顾了很久的姑娘,直眉楞眼地开口说:“我知道了,是不是医院里那个”

        骆闻舟十分暧昧地说:“怪不得托我给你找那个呢。”

        郎乔:“哪个”

        陶然:“骆闻舟”

        骆闻舟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围观被一帮人按在桌上的陶然。

        就在这时,郎乔那张石破天惊的乌鸦嘴里冒出一句:“有一次还给你送过花是不是”

        陶然一愣:“啊”

        “一大捧”郎乔比比划划地说,“还有一张写了情诗的小纸条,落款有个费”

        被按在办公桌上的陶然:“”

        津津有味看戏的骆闻舟:“”

        郎乔兴高采烈地感慨道:“哎哟喂真巧,也姓费,跟费总是本家呢”

        有道是“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有形的食和话往往夹带无形的灾难和厄运,郎乔一句话奠定了她下半年的早饭的基调香菜全席。

        而与郎警官八字犯克的费总也再次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费渡下班一回家,就感觉不对,骆一锅没有探头出门迎接,费渡进屋时,它正团在玄关鞋架上,噤若寒蝉地抱着自己的尾巴。不知这二位爷是怎么交流的,反正费渡和骆一锅对视了一眼后,立刻敏锐地嗅出气氛不对他的脚步机敏地一顿,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自己近期的所作所为。

        早出晚归随时报备没有遗漏,没有参与不正经的娱乐活动,少说话多做事,坚定杜绝了骆闻舟界定的“四处撩闲”行为,连超速和闯红灯都没有。难道是昨天中午商务宴请的时候喝了一个碗底的酒总不至于是昨天他车限号的时候,在地铁上蹭了哪个女孩的口红印吧费渡莫名心虚地把自己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衣冠楚楚,全无异状。

        那难道是

        费渡冲骆一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回手拉开没关严的屋门,蹑手蹑脚地往外遛,心里琢磨着加班的借口。

        骆一锅一歪头出了声:“喵嗷”

        费渡:“”

        他觉得自己和这只猫的友谊恐怕是走到了尽头。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越过费渡推上了门。

        骆闻舟心里默诵着某人当年亲笔写的送花卡片,准备了一肚子秋后算的账,拖着长音问:“费总,刚回来,还上哪去啊”

        费渡激灵一下,随后拍上了大门的手不由分说地箍住了他的腰,骆闻舟把他强行转了个身,皮笑肉不笑地说:“跑什么”

        费渡一看东窗事发,立刻承认错误:“我错了。”

        骆闻舟:“你错哪了”

        费渡只好照实交代:“前天晚上趁你值班,打游戏打到半夜三点。”

        骆闻舟:“”

        嚯,还有意外收获。

        费渡一看他表情,就知道自己交代错了,连忙又改口:“昨天中午喝了二两酒最多二两,没再多了。”

        骆闻舟微笑着看着他,目光慈祥得像屠夫围观待宰的羊,默默估量着在哪下刀:“还有什么”

        费渡:“上礼拜你那茶杯是我不小心碰碎的,不是猫。”

        骆一锅一脸麻木地在旁边舔着爪,身形萧索。

        骆闻舟前所未有地意识到,他家确实养了两只猫。所有坏事的嫌疑人都不止骆一锅一个了。费渡依照经验,感觉这种情况下,主动卖身才是上策,于是果断按住骆闻舟的手,凑上去亲他的鼻尖和嘴唇,要笑不笑地压低声音:“赔你一个。”

        骆闻舟还没反应过来他要赔个什么,费渡就闯进他唇舌间,里外游走了一个遍,骆闻舟的手指陡然收紧费渡撤走之前还轻轻的舔了一下他的唇缝:“我来给你润喉。”

        骆闻舟:“”

        这个人找死的技能真的好专业

        骆闻舟叹了口气,凑近费渡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费渡脸色骤然一变,转身要跑,被骆闻舟拦腰截住:“不是你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抄的”

        费渡忙说:“我那些都是抄的,写给你的是原创的”

        他的重点是“原创”,然而说者与听者总是错位,骆闻舟的重点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另外一个词上,他眼睛一眯:“那、些”

        费渡:“”

        骆一锅有心围观,屁颠屁颠地从鞋柜上一跃而下,跟了上去,被一把拍在门外,在门上铺成了一张后腿直立的猫饼。它十分不甘心,因为感觉一笔一笔的血债还没清算完例如骆闻舟那件破洞的毛衣,那分明是费渡袖子上的拉链刮破的,根本不是它闲得没事叼进猫窝抓的,还有

        书房里传来“咣”一声,接着是书本落地的声音,骆一锅竖起来的耳朵一动,胡须哆嗦了一下,吓得贴着墙根遛了。

        夜还很长,要算的账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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