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出御园门口,就得到了元澄和元羽。他们是来找元宏的,看到冯妙莲后,便齐齐走了过来,给她行礼请安。
然后,元羽就歪了头,上下左右的瞅了瞅冯妙莲,小声嘀咕说:“皇后娘娘如今瘦得是可以跳那个什么掌上什么的舞了,可惜如今陛下也瘦,比皇后娘娘好不了多少,陛下瘦得估计没什么力气让皇后娘娘跳到他的掌上跳那个什么的掌上什么的舞了。”他摇了摇头,又再说:“真不明白,皇后娘娘你到底和陛下怎么啦?两人互相折磨,互相仇视着,如今陛下痛苦,皇后娘娘你也痛苦,难道你们两人,就不能够好好在一起,重新来过吗?难道非得在这样吗?”
冯妙莲咬着嘴唇,只是木着脸。
倒是元澄了解她:“你别说了,皇后娘娘也不好受,她的心,也够苦的了。”
元羽叹息了一声,他转头,对元澄说:“看到她愁眉不展,郁郁寡欢的样子,还真的让人适应不过来。我还是希望她像了以前,调皮捣蛋,任性刁蛮,无法无天,那个时候她的所作所为虽然令人哭笑不得,但那个时候她最少是快乐的。”
冯妙莲低着头说:“人总是要长大的。”
元羽说:“但你这长大的代价,是太大了。”
元澄阻止他:“你别说了。你再说,皇后娘娘心里会更加难过。”
元羽看了冯妙莲一眼,又再看元澄:“别说就别说!反正她的脾气这么犟强,我说得再多,她也不会往心里去,还不是照样我行我素?哎,看来我成了吕洞宾,白白的替她操这劳什子的心。”
他转弯抹角的骂冯妙莲是狗——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元羽忽然烦燥了起来:“任城王爷,我们走吧,陛下还等着我们呢,还站在这儿说那么多费话干什么?反正说了,人家也听不进耳朵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