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安慰她:“夏医生是从美国回来的,他是这方向的专家,极有经验。”
元夫人红着眼眶,止不住眼泪,一大颗一大颗滑过脸颊,滴下来,她说:“妙莲是我的女儿,唯一的亲生骨肉。我对不起她,负了她太多……”
冯妙莲听得一头雾水,云里雾里的。
她是她的亲生骨肉?那意思是说,她是她的生母??天,怎么可能?元夫人这么有钱,如果她真是她的生母,当初她为什么要抛弃她?她又不是养不起。
冯妙莲冲到元夫人跟前,又是挥手,又是跺脚,大声问:“什么?你是我妈妈?你真的是我妈妈?”
元夫人哪里看得见她?也听不到她说话。
元夫人不过是凡夫俗子,又没有通天眼。冯妙莲没法,只好转过身子看她的“肉身”。此时她的“肉身”很安静地躺着,神态安然,呼吸均匀,就像熟睡了一般。
冯妙莲走近了她的“肉身”,呆呆地看着。
忽然,冯妙莲发起恨来,紧紧咬着嘴唇,不顾一切地朝她的“肉身”狠狠撞过去。她想着,要把她的灵魂和肉身,像了以前一样,来个二合为一。
但此时她的“肉身”,不愿意再接纳她的灵魂,无论冯妙莲怎么冲撞,她的“肉身”还是像了厚厚的坚硬的铜墙铁壁,她的灵魂冲了一次又一次,都给她的“肉身”狠狠地弹了回来。
她的“肉身”再也认不得她的灵魂了,再也不让灵魂回归了。
冯妙莲彷徨无助,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她很绝望,伤心地哭起来,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声嚷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