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宏盯着冯妙莲看,好半天后他又再说:“妙莲——”
冯妙莲说:“嗯?”
元宏问:“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冯妙莲终于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我哪敢生你的气?”
元宏凝视着她,声音很无奈:“还说不生我气?自从那事后,你待我总是淡淡的,好像话也不愿意跟我多说了,我们两人心生隔阂了。妙莲,我知道是我不好,误会了你,让你伤心。《左传》有一句话说: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人都有可能犯错误,犯了猎误,只要改正了仍是好同志。”
呸,谁跟他是好同志!
经历了被元宏误会那事后,其实冯妙莲并不是有意对元宏冷淡——其实,这几个月来她跟元宏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元宏总是忙忙忙,有忙不完的政务事,忙筹备南征事,还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到代地巡视一趟。
就算到沐芙宫来,也是半夜来,拂晓走——他来的时候,冯妙莲早已睡了,他早上离开的时候,冯妙莲还没醒。
两人没交流,自然是心生隔阂了。
对于这样的日子,冯妙莲心生了厌倦之感。
她讨厌这样的生活。日子过得像了一怀隔夜的白开水,淡而无味,散发出倦怠的气息。今天重复着昨天的日子,明天又重复着今天的日子,复印机一样,昨天和今天,还有明天,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行尸走肉一样捱日子。
可冯妙莲无力改变,这是嫁了一个以事业为主的男人的悲哀。
冯妙莲又再低头,看她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