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宏盯着冯妙莲看了好半天后,咧嘴,把他的脑袋挨近了她的脑袋,笑了一下,轻轻地问:“你昨天晚上的泼辣劲呢?哪儿去啦?”
冯妙莲还是没吭声。
元宏又再笑了一下,冷不防伸出手,捏住冯妙莲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让她面对着他。冯妙莲只得抬起眼睛,一路朝他看上去,脖子,下巴,嘴巴,鼻子……终于,她的眼睛,对上了他的眼睛。
元宏咧嘴,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薄薄的微翘的嘴角,渐渐逸出一丝笑来,再然后这笑意,一点点地扩散到他的脸。最后的最后,他眼睛弯弯的,也盛满了笑,他说:“妙莲,你还真的可以,撒泼也能撒得如此销魂,真是前没古人后没来者,独一无二。如今,闹也闹了,哭也哭了,怎么?还不解气?”
哪有这么容易解气?
冯妙莲还是沉默如金。
元宏放下捏冯妙莲的手,收敛了笑容,叹了一口气:“妙莲,你不知道,我即使贵为九五之尊,可有很多事,并不能随心所欲。”
冯妙莲想问:“包括跟郑充华上床?”到底,没有问。
晚上,元宏留在沐芙宫没离去。
像以前一样,上了床后,元宏习惯性的伸手要抱冯妙莲。但冯妙莲却不给他抱,闪开了,元宏微微一愣,继续把手伸了过来抱她。
冯妙莲挣扎了起来,用力推开他。但元宏的手臂,死死地把冯妙莲缠住,紧紧的,令她动弹不得。男人总是有力气,冯妙莲愈挣扎,元宏缠得愈紧。
元宏在冯妙莲耳边,低低声地笑了起来,他问:“还在生气?”
冯妙莲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