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莲气死,她跳起来,嚷嚷:“我不就是跟高公子出去看灯么?这也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娘,昨天晚上到大街上看灯的人多着呢,难不成他们都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常姨娘一阵语塞。
冯妙莲瞧瞧她,轮到她包公审案那样的问:“娘,你一大早就跑来兴师问罪,莫非你有千里眼顺风耳?知道我昨天晚上跑出去看灯?”
常姨娘“哼”了声:“还不是李十儿的那个婆娘?我因为记挂着你,便到宗庙来看你了,谁知一进门,李十儿的那个婆娘就叽叽喳喳的对我说,说昨天晚上看到你穿了男人服装,跟高公子从正北处的小门出去,然后坐上马车不知去哪儿。”
丫的,原来是李婶告的状。
冯妙莲直恨得咬牙切齿的,她一边穿衣服,一边恨恨的说:“李十儿的婆娘那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哼,惹火了我,就有她好看!”
常姨娘瞪了冯妙莲看。
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仔细地把冯妙莲打量了一遍。过了半晌,她换上了另外一副嘴脸,用另外一种声调,像哄小孩子那样说:“女儿,告诉娘,昨天晚上你跟高公子出去,真的是看灯?”
冯妙莲说:“嗯。”
常姨娘又再问:“看完灯了呢?你跟高公子做了些什么?”
冯妙莲说:“坐了马车回来。”
常姨娘又再问:“回来后呢?”
冯妙莲自然没蠢到这个地步,会老老实实交待,说她回来后跟高菩萨在小阁楼喝酒,然后勾~引高菩萨,再然后勾~引失败悲伤欲绝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