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照容从地上站了起来,挺直了身子,狠狠地瞪了冯妙莲一眼,低声嘟囔了一句:“活该你得了麻风病!这是恶人有恶报。”
声音虽小,却给北城妙莲听到了。
冯妙莲心中恼怒,却不动声色,嘻嘻笑说:“是啊,活该我得了麻风病,恶人有恶报。可是高淑仪,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啊,一年期限后,你服下的‘化肉散’发作了,你也是恶人有恶报了,而且你这个恶人比我这个恶人,更是不得好死。”
高照容嘴唇再次哆嗦了起来:“刚才你不是说,那根本不是什么‘化肉散’,是高公子唬我的?”
冯妙莲皮笑肉不笑:“刚才我也说了,信不信也由你。如果你想知道真假,到了一年期限后,那不就清楚了?”她又再说:“哈哈哈,高淑仪,要不我们比赛一下?看看我们谁能够活得长些,又看看我们谁死得更惨不忍睹?”
高照容脸色大变,眼里全是惊恐。
呆了一会儿后,她又再“扑通”一声跪下了,并且很自觉的伸手,“噼里啪啦”的不停地打着自己的嘴巴,连续打了十几下后,嘴巴肿了老高。
她哭着说:“大冯贵人,妾身错了,妾身不该讲那些无礼的话。大冯贵人,原谅妾身一次吧,求求你了,大冯贵人!”她又再哭着说:“大冯贵人,妾身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了你,是罪该万死,死有余辜。可是妾身死了,那妾身的儿子怎么办?他那么小,还不会说话,没有母亲,很可怜的。大冯贵人,,求求你了,原谅妾身一次吧。”
说了好半天话,冯妙莲累得不行。
到底身子虚,几乎要支撑不下去了。她无精力再跟高照容斗嘴下去,向不远处站着的小喜儿招了招手。
小喜儿走了过来:“主子——”
冯妙莲轻声说:“扶我到床上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