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莲嘻嘻笑:“我这样子是不是一点也不像大家闺秀?”
坐在她旁边的小喜儿掩嘴笑。
冯妙莲没好气,白了她一眼:“你笑些什么?”
小喜儿拼命的憋住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主子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言下之意,冯妙莲一点也不像个大家闺秀。
冯妙莲又再白了她一眼。
小喜儿终于憋不住,“扑哧”一声笑。
兰香在旁边,目瞪口呆地看着。古代尊卑贵贱分明,做下人的不能对主子不恭敬,也不能随便搭主子的话,与主子顶嘴。但冯妙莲没把小喜儿当下人,小喜儿也聪明机灵,懂得什么时候保持沉默,什么时候与冯妙莲贫嘴一两句。
冯姗叹息:“做大家闺秀有什么好?很累,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她又再说:“妹妹向来羡慕姐姐的真性情,天马行空,我行我素,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高兴了就笑,难过了就哭,生气了还可以尽情发脾气。”
冯妙莲笑:“妹妹,你也可以这样啊。”
冯姗摇头:“妹妹也想着能够像姐姐一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那该有多好。只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姐姐那样的好福气,可以这样肆无忌惮,以前在家中这样,到了宫中也能这样,可妹妹就是不敢。有一句古老的谚语,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脾气和性格,哪里说能改就改?”
冯妙莲说:“也是。”
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冯妙莲的性格脾气,多多少少随了常姨娘,同样是眉宇间带着倔强,骨子里透着某种叛逆不羁。而冯姗的母亲黄姨娘,为人小心谨慎,胆小怕事,说话轻声细气的,从不敢得罪任何人,冯姗的性儿也跟她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