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说:“一个是胡麻饼,是以面粉为主烙制而成,上面撒有芝麻,色泽黄亮,皮酥内软,吃得满口酢香。一个是水晶饼,外形看上去晶莹透亮,如同水晶石一样,起皮掉酥,凉舌渗齿,甜润适口。一个是金银夹平截,是白如银的蟹肉加黄似金的蟹黄做成的卷。”
高菩萨说:“来一个金银夹平截吧。”
小二说:“好咧。”
冯妙莲嘴角露出一丝诡笑,忽然站了起来:“小二——”
小二回过头来:“客官,有什么事?”
冯妙莲可怜兮兮地巴眨着眼睛,做了一个受冤无告的委曲表情,还伸手捂了胸口,垂下头来,眼泪都要滴下来了:“小二,你给我评评理,这位大爷,姓高,名字叫高菩萨,本是小女子——”
小二瞪目看她。
冯妙莲忽然想起,如今她穿了男子衣服,赶紧解释说:“呃,我是一个姑娘家,女扮男装。”
小二恍然大悟的表情:“本来小人还纳闷,一个公子,怎么长得如此的俊美?如果是个姑娘。”他问:“姑娘,你让小人评什么理?“
冯妙莲又继续可怜兮兮说:“这位高大爷,本是小女子的夫婿,可他嫌贫爱富,爱上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逼着我解除婚约,这……这是什么天理啊?如今我肚子里都怀了他的孩子了,可这个姓高名菩萨的负心汉,竟然抛妻弃子,说我们吃的这顿茶,是最后的分手茶。我……我不想活了。”
冯妙莲的声音不低,附近的人都听到了,纷纷看过来。
高菩萨也惊愕。
不明白冯妙莲为何忽然说这些莫明其妙的话来。
只听冯妙莲又再说:“这个姓高名菩萨的负心汉,是个收集癖。小二,你知道收集癖是什么不?就是收集某种东西成瘾。人家收集扇子,手帕,珠宝,而这个姓高名菩萨的负心汉,则收集女人,就是喜欢跟不同的女人上床,宁可错杀三千,决不会放过一个。”
说音还没落,冯妙莲突地抓起桌子上的茶盏,高高抬起,然后狠狠的摔到地上。茶盏落到地上,开了,变成了无数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