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姨娘张大嘴巴瞪了冯妙莲看,那神情像看外星物。
好半天后,她终于看不下去了,一副痛俗嫌恶鄙视的表情:“哎呀女儿,你是从难民营跑出来的吗?怎么一点大家闺秀的吃相也没有?”
冯妙莲整个嘴巴都塞满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不是从难民营跑出来,但也差不多啦!哎,要知道,我长了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丰盛的菜呢,这可是第一次!人生第一次,懂不懂?”
常姨娘瞪她:“人生第一次吃这么丰盛的菜?”
冯妙莲省悟过来。
哎呀呀,她一时忘形,不小心说溜了嘴。原装正版的古代妞冯大小姐,出生于奢华的大土豪人家,自小锦衣玉食,就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井底蛙没见过什么世面,也尽知天下山珍海味,尝遍人间美味佳肴。
冯妙莲赶紧亡羊补牢:“呃——口误口误,说错说错。我不是人生第一次吃这么丰盛的菜,而是上吊自尽后醒来,第一次吃这么丰盛的菜。”
不说“上吊自尽”这四个字犹可,一说,常姨娘不禁火冒三丈,瞪着冯妙莲,咬牙切齿往她额角上一指。
她骂:“冯妙莲,你还有脸说!老娘没亏待你,给你吃好的穿好的,你还不满足,竟然想不开,闹上吊自尽这吓人玩儿!冯妙莲,如果你真的死翘翘了,你说,可对得住老娘我?”
冯妙莲呼痛,缩成一团怪叫:“娘,我到底是不是你生的?”
常姨娘又骂:“你不是我生的,难道你是我从垃圾堆里捡过来的?”
冯妙莲说:“既然我是你亲生的,你怎么下手这样狠?刚才你那一点,不幸点中我的死穴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我就含冤地寿终正寝了!”
常姨娘瞪她:“放你的狗屁,什么含冤地寿终正寝?死丫头,你懂得胡说八道,狗嘴永远长不出象牙来!”
冯妙莲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