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从难言的痛楚中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小蝶的一张笑脸。
菲儿愣愣的看着小蝶,脑子里面的记忆碎片慢慢拼凑出来,自己被人强了,自己是代替小蝶被人强的,这一切,都应该是她黑小蝶来承受,而不是自己!
可是小蝶在干什么?
她在对着自己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点狰狞的味道!
是在嘲笑自己吗?
笑自己瞎了眼,将她当做可以换命的好姐妹?还是在笑自己愚蠢,替她挡了这一劫?
菲儿的眼睛里面,渐渐弥上一层泪光,看着小蝶,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菲儿,菲儿你怎么了,你是哪里痛吗?你告诉我,我去叫医生!”小蝶见菲儿的眼里有了泪水,自己也就酸楚莫名起来,强压着自己的情绪,询问菲儿。
菲儿的手就放在身侧,似乎想要举起来,可是刚刚一抬起,就无力的垂了下去,如此两次。
小蝶看见了,俯下身去:“菲儿,你是想要……”
‘啪’的一声,打断了小蝶的声音。
菲儿的力气很弱,这一巴掌也没有什么力道,可是还是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菲儿充满恨意的目光,透过破碎的泪光,狠狠盯着小蝶,情绪更加激动起来,说不出一个字!
小蝶不敢相信,菲儿张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会是给自己一个耳光,还有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小蝶觉得比这一记耳光更加让人难受。
“菲儿?”小蝶轻呼一声,眼眶刺痛起来。
两个曾经的最好的姐妹,就这样无声的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