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一眼疾手快地侧身避开,女人肥硕的身躯“砰“地摔在地上,震得车箱地板都颤了颤。
她臃肿的身躯像一滩烂泥般摊开,粗壮的手臂撑在地板上,指甲上斑驳的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帅哥!拉人家一把嘛!”女人躺在地上扭动着身躯撒娇,油腻的声音像是掺了劣质蜂蜜,甜得发齁。
她刻意拉长的尾音让附近的乘客纷纷皱眉侧目,一个戴着眼镜的上班族甚至嫌恶地往旁边挪了两个座位。
林秀一连余光都懒得施舍,径直回到座位,坐下后还伸手用力拍打着校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要拍掉什么脏东西。
毛利小五郎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假发上的蝴蝶结发卡都跟着颤动:“怎么回事?”
他捏着嗓子发问,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
“一个想占便宜的女色狼,”林秀一厌恶地扯了扯被弄皱的衣领,“真是晦气。”
“啧啧,我还是第一次见女色狼啊,”毛利小五郎挤眉弄眼,涂着粉色唇彩的嘴巴夸张地咧开,“长得帅就是有吸引力啊!”
他故意用胳膊肘捅了捅好友,假睫毛下的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说话间,他的视线无意间与地上的女人相遇,对方阴鸷的眼神像毒蛇般死死盯着这边。
毛利小五郎心里有些发毛,下意识抓住了林秀一的手臂:“喂,那个女人的目光,看着像是想杀了你的样子。”
“别管她了。“林秀一没好气地压低声音,“你也留点神,刚才就有人差点认出你了,我只好说,你是小五郎的姐姐,毛利菜菜子。”
“是山本那小子吧?”毛利小五郎不自觉地用本音说话,又赶紧捏着嗓子改了回来,“小学时,我们经常在小公园那里一起踢球……”
不远处,胖女人艰难地爬起来,粗重地喘着气。
她阴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林秀一的背影,涂着厚重口红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像是在念什么恶毒的咒语。
当胖女人发现林秀一连头都不回时,气得脸上的粉底都裂开了细纹,肥厚的手掌“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座椅扶手上,震得邻座的老太太吓了一跳。
“可恶!”
女人咬牙切齿,脸上的肥肉随着愤怒的表情不停抖动,
“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将目光转移到女装的毛利小五郎身上,嫉妒的火焰在眼中燃烧,
“那个女人看着也没比我漂亮多少啊!”
胖女人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肥肉里,
“为什么你愿意和他说话,却不肯理我!”
一连坐了好几站,除了那个胖女人一直阴郁地盯着两人外,周围并没有其他可疑的人。
“现在想想松本警官这个办法根本就不行啊,”毛利小五郎小声嘀咕,“先不说犯人会不会出现,就算他出现,也不一定非要盯上我啊。”
“这本来就是因为没线索,才用的笨办法,”林秀一没好气道,“要是有其他的办法,谁还会这样做。”
“你不是去过两个女孩失踪的现场嘛?”毛利小五郎压低声音问道,“真的就一点线索都没有?”
“随机作案,本来就是案件里最难解决的,”林秀一叹了口气,“除非将来在公共区域普及监控,不然这种案子,十个有九个解决不了。”
“这么难?”毛利小五郎怔了怔。
就在这时,之前他怀疑是坏人的那位搜查一课警官,在经过两人身边时,借着整理领带的动作,轻声留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