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下岗分流”风暴,在许大茂的铁血手腕下,进行得如火如荼。
一大批混吃等死的老油条被扫地出门,新鲜的血液被补充进来,整个工厂都焕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机。
林阳对此很满意。
他把厂里的具体事务,都交给了杨厂长和新提拔起来的一批技术骨干。
自己则当起了甩手掌柜,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他那庞大的“房地產”事业上。
这天下午,林阳正坐在自家温暖的玻璃花房里,一边喝著娄晓娥从香江寄回来的顶级蓝山咖啡,一边听著刘光天的匯报。
“林阳哥,您吩咐的事,我都办妥了。”
刘光天现在已经是“远阳地產”的一名小组长了,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再也没了当年那副唯唯诺诺的怂样。
“东城那边的几套四合院,產权都拿下来了。就剩下……咱们院里这几户了。”
“嗯。”
林阳放下咖啡杯,看著窗外那灰扑扑的院子,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是时候了。
是时候该把这个充满了骯脏和算计的地方,彻底地,从根上,给它清理乾净了。
“光天。”
“在呢!林阳哥!”
“你去,帮我约一下街道办的王主任,还有房管局的孙局长。”
“就说我林阳,晚上在京城饭店设宴,请他们吃顿便饭。”
“好嘞!我这就去!”
刘光天领了命,屁顛屁顛地就跑了出去。
……
当天晚上,京城饭店,最豪华的包厢。
王主任和孙局长,正襟危坐,脸上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拘谨和討好。
在林阳这位財神爷面前,他们那点可怜的官威,连个屁都算不上。
“林董,您今天请我们来,是有什么重要的指示?”
酒过三巡,孙局长终於忍不住了,试探性地问道。
“指示谈不上。”
林阳放下手里的象牙筷,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就是想跟二位,谈一笔生意。”
“一笔……关於我们南锣鼓巷95號大院的生意。”
“哦?”
王主任和孙局长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好奇。
“林董,您就直说吧,只要是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內,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好,那我就直说了。”
林阳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我们那个院子,太破了,太旧了。”
“电线老化,下水道堵塞,一下雨就淹水,安全隱患极大。”
“所以,我想把它……买下来。”
“什么?!”
王主任和孙局-chang同时惊呼出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买……买下整个四合院?!
这……这手笔也太大了吧?!
要知道,那可是一座三进的大院子,住了十几户人家呢!
“林董,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王主任的声音都在发颤,“这……这不合规矩啊。院里那些房子,虽然破,但大部分都是公房,產权在国家手里,怎么能隨便买卖呢?”
“规矩?”
林阳笑了,那笑容,像只老狐狸。
“王姨,孙局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现在国家不是正在搞『住房制度改革』试点吗?”
“我这就是,响应国家號召,想为国家的房改事业,添砖加瓦嘛。”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二位看看。”
“我打算,以我们『远阳地產』的名义,全资收购95號院的全部產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