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笃定道:“不知情。”
不知情是不可能的。
杀慕容影的凶手就是姜芸买的,这一点姜栩十分确定。
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是装不知道比较好。
听完姜栩的话,女皇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不知道?”
“姜栩,你好大的胆子。”
姜栩身形颤了颤,将身子压低了些。
姜盈月:“你可知,欺君该当何罪?”
姜栩听了,又把身子往下压了压,并未再说话。
见姜栩一言不发,女皇心中怒气更甚,“好,好,好,好得很。”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她,还想替她瞒着是吧?”
姜栩依旧保持沉默。
姜盈月沉着脸,往姜栩跟前迈了两步,抬手一把抓住了姜栩的胳膊。
姜栩神色稍稍变了变,转眼间,额头上便出现了细细密密的汗水,而被姜盈月抓住的胳膊,已经渗出血迹了。
看着姜栩胳膊上渗出来的血,姜盈月好像一点不意外,默默放开姜栩的手,问姜栩:“这是怎么回事?”
姜栩默了默,语气决然道:“回皇城时遇到了山匪。”
姜盈月听了,神色冷了几分,“山匪?你确定对方是山匪,而不是杀手?”
姜栩战术性沉默。
当然不是山匪,全是实打实的杀手,还是她亲自买的凶呢。
姜盈月见姜栩又不说话,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些杀手是姜芸派去的吧?”
姜栩眸色动了动,面上依旧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小幅度地颤了一下身子,好似被姜盈月说中了那般,动了动唇,欲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选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