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统辖二至四师,负责战役实施,协调各师配合,拥有战役层面指挥权。
但不得越过旅长直接指挥团营。
师长:行政长官,负责全军后勤、训练、人事、军纪。
战时代理军长执行命令职权,但不干涉旅长战术。
师长是旅长晋升军长的过渡职位,任期两年。
旅长:基本战术单位指挥官,拥有完全战术自主权。
下辖三至四个团,以及直属炮兵、工兵、侦察等特种部队。
旅设参谋部,重大决策需参谋会议通过。
团长以下:按原制不变。
同时颁布《将领轮岗令》:
旅长以上将领,同一职位任期三年,期满必须轮岗;
同一战区任职不得超过六年;轮岗以平调为主,特殊战功可晋升;
轮岗前后待遇不变,朝廷补贴安家费。
为安抚军心,陈善下旨:
首批轮岗的四十名师长、十五名军长,各赏白银千两,田宅一处;
其子女可优先入读新办的皇家军事学堂。
消息传出,军中震动。
但陈善早有准备。
他连续三日召见即将轮岗的将领,亲自解释政策,倾听意见,承诺“轮岗是为培养全才,将来担当大任”。
多数将领虽有不舍,但皇恩浩荡,也只得领命。
更精妙的是,陈善将轮岗与即将大批装备的小炮结合起来。
“诸卿轮岗新部队,正好带领新装备,训练新战法,立新功勋。”
他在接见将领时说,
“这小炮乃战争之利器,谁先掌握,谁就能在下一场战争中大放异彩。”
于是,不满转化为期待——谁不想带领装备新式武器的部队呢?
洪武五年四月,新军制正式推行。
首批轮岗开始。
北方战区第三师师长调往东部战区任第二师师长;
东部战区第五旅旅长晋升为南方战区第一师师长;
中部战区近卫军第一旅旅长调往西方战区任第三旅旅长...
同时,兵工厂日夜赶工,第一批三百门小炮下线,配发各军。
陈善下令在申城郊外设立“新式炮兵训练营”,
从各军抽调精锐,由戴寿亲自教授小炮操作、维护、战术应用。
训练场上,炮声隆隆。
戴寿拿着铁皮喇叭讲解:
“小炮精髓在机动!两人扛起就走,三十息内架设完毕。
山地、林地、城巷,平原皆可使用。”
“曲射打躲藏的敌人,直射打冲锋的骑兵。
炮弹种类:杀伤弹对付步兵,破甲弹对付重甲,霰弹对付密集队形,燃烧弹对付粮草营帐。”
“记住!小炮不是大炮,不追求一发歼敌。要的是快速、灵活、持续。
一门炮配三名炮手:正副炮手负责操作,一名弹药手负责搬运、装填。
标准配置:每炮携带二十发炮弹,可支持半日激战。”
学员们目不转睛,认真记录。
张定边也来观摩。这位老将放下架子,虚心学习。
当看到小炮在模拟巷战中,从街角突然架设,两发炮弹端掉“敌”机枪工事时,他拍腿叫好:
“这东西打巷战绝了!当年若有此炮,洪都二战何至于苦战三月!”
陈友仁则在研究小炮的山地应用。
他让炮手扛炮爬上一处陡坡,在坡顶架设,炮口几乎垂直向下,炮弹落在坡下靶场。
“仰角这么大都能打?”他惊讶。
戴寿解释:
“小炮最大仰角可达八十五度,几乎垂直。
安南山地,守军常据山顶,传统火炮打不到。用此炮,可在山下曲射攻顶。”
“妙!太妙了!”
陈友仁兴奋不已,“明年再征安南,定让那些土司尝尝天降雷霆的滋味!”
刘猛更关注协同作战。
他组织演练:火枪兵正面推进,小炮在侧翼提供火力支援,骑兵伺机突击。
“小炮射程三百步,正好覆盖火枪射程之外、骑兵冲锋之前的区域。”
刘猛分析,“敌军若集结准备冲锋,小炮可提前打乱其阵型;
若固守不出,小炮可曲射轰击其掩体。”
一次演练中,模拟敌军(由另一支部队扮演)据守一处土木堡垒。
传统战法需先用大炮轰击,再步兵强攻,往往伤亡惨重。
这次,刘猛命令:十门小炮前出至堡垒二百步外,连续发射燃烧弹。
堡垒多为木结构,很快起火。
守军被迫撤出,暴露在野地,随即遭到火枪齐射和骑兵冲击。
“不到一个时辰,拿下!”
观战的兵部尚书赞叹,“若用旧法,至少需半日,伤亡数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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