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农!这可是秦汉时期掌管国家财政经济的最高官职,位高权重!
陛下将此重担交付给一位“前朝降臣”,其信任与倚重可见一斑!
吕昶心中激荡,他毕生所学,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完全施展的舞台。
他撩袍跪地,声音沉稳而坚定:
“臣吕昶,领旨谢恩!
必竭尽心力,梳理财政,广开税源,节用爱民,以保我军资无缺,国库充盈,不负陛下重托!”
陈善满意点头。
有吕昶这位理财大家坐镇,他才能放心地将精力集中于军事和战略。
自己只要把平时偶尔想起来的,后世经典商业手段告诉吕昶,他自己就能做的很好!
不必自己多浪费脑细胞!
退朝之后,巨大的波澜才真正在朝堂内外扩散开来。
武将们议论的焦点,自然集中在三大司令和十二军军长的人选上。
“张太尉、陈王爷也就罢了,刘将军……唉,真是后生可畏啊!”
“王斌那老小子,运气倒好,败了还能升官!”
“陛下这是要大力提拔新人呐!你我若再不努力,怕是要被后浪拍在沙滩上了!”
“各地的大军有当地财政供应,但这每日训练的六万海军陆战队!
这得耗费多少钱粮?
吕尚书……哦不,吕大司农怕是有的忙了!”
羡慕、嫉妒、压力、期待……种种情绪交织。
但无论如何,军队体系的骨架已被陈善以极强的魄力搭建起来,并且注入了强烈的竞争和进取意识。
文官们则更多关注吕昶的任命和大司农职权的重要性。
“大司农……陛下这是要效仿古制,将财权彻底独立并提升啊!”
“吕昶确有实学,近来各项度支清晰了不少,商税也见涨。只是其毕竟……”
“慎言!陛下用人不疑,你我做好分内之事便可。
看来,往后这钱粮调动,都需经过大司农府了。”
一些原本掌管部分财政权力的官员,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吕昶的能力和陛下的决心摆在面前,他们也无可奈何。
御书房内,陈善召见了邹普胜,张必先,张定边、陈友仁、刘猛和吕昶六位核心臣子。
“今日朝议,诸位爱卿都清楚了。”
陈善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语气更显亲和,“扩军易,练精兵难;
设官易,理财政难。往后,这千斤重担,就落在诸位肩上了。”
张定边率先表态,声音铿锵:
“陛下放心!北线有臣在,必不让敌人跨过长江一步!
第一军也会成为全军楷模!”
陈友仁也道:
“南线交予臣,定当肃清匪患,稳固后方,并伺机而为!”
刘猛则更为沉稳:
“陛下,东方野战军新立,臣资历尚浅,必虚心向张太尉、陈王爷请教,尽快将
第三军锤炼成可战之师,震慑朱,张、方,护卫东疆!”
陈善点头,最后看向吕昶:
“吕卿,你的担子最重。
二十五万大军,每日人吃马嚼,军饷器械,皆系于你一身。
有何难处,尽管直言。”
吕昶早已成竹在胸,从容奏对:
“陛下,臣已初步理清我朝辖下田亩、户口及商税潜力。
扩军虽增压力,然亦有应对之策。
其一,军屯需进一步加强,尤其是新辟之地,可令各部战时为兵,闲时屯垦,以补军需。
其二,商税仍有提升空间,臣已着手规范各地榷场、市舶司,打击偷漏,预计年内商税可再增三成。
其三,官营盐铁、漕运,若能引入更高效管理之法,亦是一大财源。
其四,……臣斗胆,请陛下准臣发行‘军需债券’。”
“军需债券?”
陈善眼中一亮,这可是带有现代金融概念的玩意儿,吕昶果然思路开阔。
“正是。”
吕昶解释道,“向民间富户、商贾募集钱款,约定年限,以未来税收或盐铁专卖收益为抵押,支付利息。
此举可迅速筹集一大笔钱粮,解燃眉之急,亦可将民间资本与国运绑定。”
陈善抚掌称赞:
“妙!此议甚好!具体细则,由吕卿牵头,与丞相详细拟定章程!”
他心中大定,有吕昶这样既懂传统经济又敢于创新的掌舵人,财政问题至少有了解决的希望。
旨意既下,整个陈汉政权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武昌城外,新的军营拔地而起,征兵告示贴遍城乡。
得益于陈善之前的仁政和海军陆战队的优厚待遇,又有青壮年踊跃报名,各地守军选拔场面火爆异常。
三大司令各自走马上任。
张定边坐镇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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