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安顿时语塞:“……呃……第二位是普拉,她说妹妹不想嫁人而选择逃婚,因此被鞭策囚禁,前来求药疗伤。”
“……”司承明盛面无表情,周身的冷气越来越低。
生怕总席听烦,卡里安后面念的速度开始加快……
“第三百八十九个,他叫杰西,给一名叫塞兰的女孩治疗,这女孩因不正当手段挣钱,被罚260鞭和一个月囚禁,但我想……杰西买晚了,根据调查,塞兰已经死在监狱中。”
说罢,卡里安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塞兰一家蜷在监狱里,母亲怀中趴著一名女孩,背面伤痕累累,地面也有暗红血跡,好像没有了生气。
司承明盛施捨地看了眼,监狱跟他梦见的不符。
他收回视线,眼里没有波澜。
不感兴趣。
紧接著,卡里安继续念著接下来的人数。
两个小时后,念完,卡里安合上文档,阐述:
“自黑利组织之后,那一带鞭刑泛滥,屡禁不止,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男人拿起其中一份资料,粗略扫著。
没有戴维德。
没有乔依沫。
他又放下,声音寡淡:“戴维德也没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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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安摇头:“去年他在阿富汗喀布尔,后来我们去查,没发现他在喀布尔,我想,他应该不在阿富汗。”
“呵,”司承明盛淡淡一句,“查那些落后的村庄……”
“是。”卡里安思考,“我想,他应该在伊朗或者伊拉克,因为戴维德最后的轨跡就是在伊拉克那一带。”
男人揉揉眉心:“把这些文档放在这里,去查吧。”
“是。”
卡里安微微鞠躬。
司承明盛想到了什么,继续命令:“通知下去,二次復购药膏的,必须携带用药者本人到现场,经过审核再给药。”
“可是总席……蓝玫瑰目前只有那条蛇的了……”
卡里安指了指蓝巴伦蛇的小花丛。
男人睨过去,他本想把未知的蓝玫瑰也摘了,但乔依沫喜欢它,它也救过自己。
目前,皇后山与国王之城一共1000多万朵蓝玫瑰,全被他摘去做药膏,现在人形机器人在重新养花,也需要时间。
他耗尽所有蓝玫瑰,就只因为梦见了乔依沫被打,所以向全球广撒蓝玫瑰药膏。
这样疯狂的行为,没人共鸣得了。
司承明盛淡淡开口:“用普通玫瑰做成药膏,价格翻一倍出售。”
普通玫瑰只会起到止痒,但也不错,起码能吸引购买者復购。
卡里安不明白,但也只能照做。
偌大的殿厅內,再次只剩他与四名人形机器人在整理合同。
粉色笔记本电脑依旧亮著,没有动静。
男人思绪烦乱地闭眸,脑海不禁想到乔依沫在微讯上叮嘱,要按时吃饭和照顾自己。
那是他女人的嘱咐,他爱听她的话。
司承明盛这才想起来自己两天没吃饭了,他坐了起来,冷冷命令:“拿饭来。”
“是。”
紧接著,人形机器人推著法式小餐车走了过来,將食物摆在办公桌上,三菜一汤,是乔依沫爱吃的家常菜。
司承明盛拿起一碗米饭,机械性地將饭菜塞进嘴里。
他边吃边听机器人朗读其他国家的……每个购药者口述的信息。
司承明盛其实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只希望她能看见,看见他在找她。
没有放弃过找她。
为了不让自己在寻找过程中旧病復发,司承明盛在回曼哈顿之前,特地去了一趟张中堂医馆。
张大夫父子以为司承明盛不会再来,没想到他还选择相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