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终究没忍住,落下泪来:“姐姐若还在,就能亲眼看到她为我们高兴,为什么,四哥……为什么?”
胤禵也不说话了,闷闷地坐在一旁,胤禛劝慰了几句,好在胤祥並不矫情,很快就冷静下来,之后回到紫禁城,胤禛另有事务在身,兄弟三人不得不分开。
回阿哥所的路上,胤祥说想去见额娘,想告诉额娘今日的见闻,胤禵当然乐意陪著,但走到半道,他把十三哥叫下了。
“怎么了?”
“姐姐从小就和舜安顏好,咱们如今撂著他,不管不问的,我怕姐姐伤心。”
胤祥心里一直矛盾著,是四哥那么做,他也就跟著做了,可若问真心,他同样不愿意让姐姐伤心。
胤禵接著说道:“八哥与我说,八福晋念著姐姐生前待她好,要八哥多照拂舜安顏,八哥也见过舜安顏几回了,刚好四哥不待见他,我们也不理他,我看舜安顏,往后是要跟著八哥的。”
胤祥问:“你若在八哥身边见著他,能给他好脸色吗?”
胤禵摇头:“我没想好,可我觉著,老九是看不上他的,会欺负他。”
胤祥想了想,说道:“那就看八哥的態度,八哥若只当他奴才使唤,自然会由著老九欺负人,可若是要利用佟家的势力和財富,或是真念姐姐的旧情,老九还是要看八哥脸色的,不会轻易出手。”
胤禵道:“四哥说,不干预我们是否与舜安顏往来,可他若真的跟了八哥,咱们再贴上去就没意思了。但我不愿他去给八哥老九他们当奴才,之后若遇上过分的事,他若遇上难处,我会出手的。哥,我们就说好了,明面上谁也別给好脸色,就暗地里护他几分,权当是为了姐姐。”
胤祥认真地说:“我不为难,难在你,我不明白你和八哥到底要成为什么样的关係,但不必为了舜安顏让自己落了下风,交给我交给四哥,別什么都一个人扛。”
胤禵笑了:“那是自然,我的底气,我的靠山,满天下谁还能有?”
胤祥嫌弃地摇了摇头,径直往永和宫方向去,胤禵追上来,笑道:“哥,你当真看清我十三嫂了,模样儿可好,有我家完顏晴漂亮吗?”
“这就『我家我家』起来,曖昧得很,人家还没过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