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顿时激动且兴奋的说道。
“呼……”
“唰……”
“嘎吱……”
一红一白两道光芒向老者撞去的同时,老者也不躲避,也不前迎,只是在两道光芒临近的同时,其右手似乎裹挟着什么,轻轻一挥。
“真谛兵刃上,怎么……”
“咔啦,咔啦……”
伴随着金属崩碎的声音,身材魁梧男子身上黝黑的甲胄一片片碎裂,散落,同时其脸颊上充斥着震惊之色。
“哄!”
话语似还没有说完,身材魁梧的男子双眼竟不甘的睁着然后轰然趟倒在地。
“怎么会有这种存在……”
而那名阴森秃顶男子的目光也是紧紧盯着老者手中出现的兵刃,只是其目光盯着的却不完全是这件出现的兵刃,而是兵刃上蔓延的色彩。
色彩混乱交杂,虽然这些色彩的数量无法数清,但是这数量绝对大于九道。
而把两人弥留的话语结合起来,才发现两人并不是因为这把出现的兵刃而震惊,而是因为兵刃上所充斥的色彩。
“咔啦,咔啦……”
“哄……”
但两人再也得不到解释,伴随着黝黑色甲胄的碎裂声音,阴森秃顶男子也轰然躺倒在地,其目光中的惊讶与无法置信之色,要远比魁梧男子要更显浓郁。
“老爷爷赢了!”
“老爷爷,你太厉害了……”
看到视线中出现的一切,处在大树之上的少年顿时惊呼道,同时其向远处村落中院落内的那个老者呼喊道,尽管其喊叫声丝毫无法引起老者的注意,但是少年却喊叫的不亦乐乎。
“嘿嘿!老爷爷真厉害!”
似乎也发现了老者无法听到自己的喊叫,少年顿时再次感慨了一句,甚至连鸟窝都忘记掏,就欲下树奔回院落。
“啊?”
紧接着还未下树的少年,余光似扫到了什么,脸颊上顿时被迷茫,疑惑,震惊,恐惧,愤怒等等复杂的情绪所充斥。
只见视线中,老者并没有因此而终止其杀戮行为……
“呼……”
老者第一次迈动了双腿!
伴随着老者的动作,其瞬间化做一道多彩的流光。
流光一闪而过,不停的冲向因为听到争斗声而出现的村民。
“嘶……”
“呼……”
流光与众多村民一接而分,而村民却瞬间化成粉末。
而粉末直接消散在四周,化做粉末的村民连滴鲜血都没有遗留,就若不曾在这片天地中存在过一般……
“不!”
看着视线中老者的作为,处在大树之上的少年直直的楞住,似其根本无法想像到这种结果的发生,而就在此时一声几乎可以无视距离的怒吼传入少年的耳中。
只见一名身穿粗步马甲的汉子,急速自远处奔向那道流光……
对于这道呼喊,老者似乎根本不以为意,继续着其奔行杀戮的动作。
此时,流光前行的方向上一名妇人若呆傻一般,茫然的看着这道即将来至的流光。
而这名妇人就是少年的娘亲,就是那名急速奔驰而来汉子的妻子……
“不……”
“呼……”
在那汉子疯狂的喊叫声,在少年那复杂的目光下,流光从妇人身侧一擦而过……
“呼……”
若被一阵风吹过一般,妇人的身体缓缓的,缓缓的化为灰尘。
弥留中的妇人,若回光返照一般看了眼急速奔行而来的汉子,满眼中皆是不舍与爱恋。
似乎心有所感一般,妇人的目光,仿若跨越了无尽的未知,寻到了少年所处的方向。
目光中,不舍,疼惜,牵挂,怜爱,种种的种种,充斥在其内……
也许是想让这一眼保持永恒,也许是想把什么存在,记在心中……
妇人的目光中满是留恋……
伴随着这道目光,妇人最终还是全部化做一道灰尘……
“呼……”
似是一道微风吹过,连这道灰尘也完全消散在人间……
光亮瞬间充斥满整个村落……
“呼……”
“呼……”
“……”
每一道轻微的响声,似带走了什么一般,一下,一下……
片刻间,村落内似乎失去了什么气息一般……
一种生命的气息……
“呼……”
而此时汉子才赶到此处,其目光中包含着灼灼的意味,狠狠扫了一眼静立着打望自己的老者,然后紧紧盯向其妻子之前所站的位置。
“我悔啊!”
“为了我的家!我的妻!我的儿!”
“为了我心中坚守的存在!我可以舍弃人性,摒弃良知!”
“我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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