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塔想了想:“一只狗头人一天大概需要半斤肉。上千只,一天就是四五百斤。”
“四五百斤?!”茜尔莎瞪大眼睛,“矿山里哪有那么多肉?”
一直沉默的芬恩忽然开口:“矿山里有很多蘑菇。”
所有人都看向他。
芬恩依然靠在那棵树上,眼睛盯著黑暗中的某个方向,语气平静:
“狗头人不需要吃肉也能活。它们的肠胃比人类强得多,很多普通人类吃了会中毒甚至死亡的蘑菇,它们都能消化。”
“蘑菇?”茜尔莎眨眨眼,“可是……蘑菇能吃饱吗?”
“数量够多就能。”芬恩说,“矿洞深处阴暗潮湿,最適合蘑菇生长。它们可能挖出了庞大的地下菌圃,甚至人工培育。”
杜拉克挠挠头:“俺听说过,有些地底种族確实会种蘑菇,但狗头人也会?”
“一般狗头人不会。”芬恩淡淡地说,“但是数量达到某个閾值的狗头人,会出现智慧更高的个体,它往往会教导其它狗头人许多知识。”
茜尔莎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说:“所以……它们其实是靠吃蘑菇活著的?”
“大概率是这样。”兰斯点头。
他顿了顿,忽然嘴角微微上扬:“而且,狗头人不是巨龙的亲戚吗?”
茜尔莎眨眨眼:“誒?这和巨龙有什么关係?”
“因为巨龙就可以吃土维持生命。”兰斯一本正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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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狗头人可以吃土维持生命,也很合理吧?”
茜尔莎:“……啊?”
杜拉克挠挠头:“兰斯大人,您这话我怎么听著不太对劲……”
茜尔莎歪著头想了想:“兰斯大人,您这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兰斯一脸无辜,“巨龙能吃土,狗头人为什么不能吃?”
“因为……因为……”茜尔莎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理由。
“看,你也说不出来吧。”兰斯摊手。
茜尔莎鼓起腮帮子,盯著兰斯。
但盯著盯著,忽然忍不住脸红,转过头去。
格蕾塔在点火,用火石点了几下,竟然还没点著。
兰斯见状,直接施法,
“倏”地一下,
火苗猛地窜了起来,抖来抖去的,然后慢慢变大,发出噼啪的声响。
暖黄色的光晕扩散开来,照亮了围坐的几个人。
杜拉克从背包里掏出锅和食材,准备做晚饭。
罗根凑过去帮忙——准確来说,是凑过去等著吃。
芬恩依然靠在树上,但离篝火近了一点。
小黑从兰斯腿上抬起头,鼻子耸动了几下,盯著杜拉克手里的肉,眼睛亮晶晶的。
茜尔莎伸手想摸它,被小黑一爪子拍开。
“你——!”茜尔莎气结。
小黑得意地甩了甩尾巴,重新把头埋进兰斯腿里。
兰斯摸了摸它的背,抬头看向远处的黑暗。
狗头人占据的矿洞就在那个方向。
他嘴角微微上扬。
“兰斯大人?”茜尔莎注意到他的表情,“您在笑什么?”
“没什么。”兰斯收回目光。
锅里开始冒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