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
近在咫尺的男人戴著面具,遮住了脸,只余一双桃花眼在外,里面浸著化不开的深情与珍视。
阮眠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摘下他脸上的面具。
日思夜想的脸暴露在灯下,阮眠的眼眶瞬间红得彻底,眼泪砸落下来。
“哥哥......”
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抱得很紧很紧,紧到沈妄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几天不见,她瘦了很多,想来过得很不好,偏偏抱他这么有劲,他还从来没有被她这么用力地抱过。
“哥哥,我是在做梦吗?”阮眠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哽咽发颤。
他的体温贴著她,能感受到心跳,她依旧怕得厉害,怕这是梦,醒了又只剩她一人。
这种绝望,她经歷了两次。
十二岁那年,她在蛇窝里一直呼喊哥哥,喊到嗓子都哑了,也没能等到。
这一次,他来了,她终於等到了。
“原来,宝宝这几天在梦里都念著我啊。”沈妄说笑,想让气氛別这么压抑。
“你怎么才来......”
阮眠放声大哭,委屈又崩溃,“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害怕?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想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了视频后有多担心?沈妄,你最討厌最討厌了!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来晚了,是我不好。”沈妄一遍遍低声认错,大掌拍著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好了好了,不哭了,都哭岔气了。”
阮眠哭得更大声了,嚎啕大哭,想把这几天的把坏情绪通通发泄出来,眼泪很快浸湿了沈妄的西装,晕开一大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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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哭了五分钟,她才渐渐平復下来,抽噎著在他颈窝吸了吸鼻子,哑声问:“你是怎么混进来的?温书言给我看了视频,我看到你被炸药炸死了,你怎么会......”
“他会耍心眼,我就不会?”沈妄不屑地讥讽,“我看温书言是当庸医当太久,脑子都僵了,什么年代了,还玩替身障眼法。他难道不知道,现在的数位化技术,隨便一段指令,就能合成以假乱真的视频?”
“所以,那个视频是假的?”
“不配合他演这么一出,让他彻底放下戒备,我又怎么能顺利登船,找到你?”沈妄越说越骄傲,大掌蹭了蹭她的腰侧,“那个女人確实和你有几分像,但我怎么可能认错?我说过,我的眼睛就是尺,宝宝胸比她大,腰比她细,腿比她——”
“好了!你別说了!”
阮眠从他怀里退开少许,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
都到这种时候了,他还有心情说笑。
老婆发话,沈妄乖乖闭嘴,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这几天,他何尝不想她,想到发疯,但他希望重逢是喜悦的,他不喜欢看到她掉小珍珠。还是那句话,如果她非要哭的话,那只能是在床上。
微微侧头,注意到她右边脸颊有点红肿,上面有几条红指印,沈妄眸色一沉:“温书言打的?”
阮眠点点头,小声告状:“嗯,他不仅打我,这几天还一直嚇唬我,还想欺负我......但我很聪明哦,没让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