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山!
古不老盘膝坐在那里,时不时的会睁开眼睛,看看面前如同陷入沉睡的姜云。
虽然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底深处,偶尔会有些担忧浮现。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之中,忽然响起了童子赤重的声音:“老古,这些年来,我有些问题,死活想不通。”
“现在咱们也是闲着无事,你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
古不老沉默片刻后才淡淡的开口道:“我的所有经历,你们不是都知道吗,还有什么想不通的问题!”
虽然古不老看似是在反问,但童子赤重却是精神一振。
古不老能够理睬自己,就说明他有可能回答自己,所以急忙接着道:“你在天地墟内,遇到他之后的部分经历,我们可是不知道哦!”
“你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是做出了怎样的选择?”
“和他合作,还是被他控制,亦或是将他给收伏了?”
古不老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记忆也随着童子赤重的这番话,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他自然知道,童子赤重提到的那个“他”是谁。
良久之后,古不老这才开口,声音低沉如渊道:“如果只是第一次见到他的话,你说的三个选项都不对。”
“我选择了逃走。”
“因为,他的能力,实在是太过逆天,逆天到我不得不怀疑,他根本都不应该存在。”
“若非必要,我不想与他产生任何的交集。”
童子赤重继续问道:“那你是如何从他手中逃走的?”
古不老傲然一笑道:“重身之术!”
“他虽然能够通过窥探我的记忆,快速的从无到有,创造出我记忆中呈现的一切,但独独无法创造出我的重身。”
“如果没有重身之术,也不会有你们的诞生,不会有后来的我!”
童子赤重陷入了沉默,就在古不老以为他不会再继续问下去的时候,他的声音再次响起道:“如果让你回到过去,回到你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你还会做出和当初一样的选择吗?”
听到这个问题,古不老的脸上傲然的笑容,化作了冷笑道:“你不用再试探了。”
“我可以告诉你,你猜的是对的!”
“我将老四送回我的记忆,除了要让他获得那套功法之中,也的确是为了让他经历一遍我所经历的事情。”
“至于他会如何选择,我比你更想知道!”
说完之后,古不老不再理会童子赤重,只是定定的看着姜云。
那带着期待的目光,似乎穿过了时空,穿过了虚实,直抵此时此刻,同样站在太初山上的姜云。
姜云并不知道师父的注视,他的目光,正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童子,接着自己先前的问题,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无,是什么?”
对方先说这天地墟是他的家,又说他是从无中来。
但这个无,显然指的并不是天地墟。
那就很有可能,指的是某个特殊的地方,或者真的就是一件异宝。
天地墟,也就是从这个特殊的地方,或者是异宝之中诞生。
无之痕和墟鱼,肯定也同样是来源于无!
童子脸上的笑容更浓道:“无,就是无。”
“只不过,以你现在的眼界和实力,还无法理解无的意思。”
“但没有关系,只要你和我合作,等我找齐所有的无之痕后,你应该就会知道,无到底是什么了!”
对方的这番解释,实在是太过宽泛,说了就等于没说。
而姜云也清楚,自己再问下去,也仍然不可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所以索性不再追问,冷冷的道;“那如果我不和你合作呢?”
童子耸了耸肩膀道:“那你恐怕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不信的话,你尽可随意出手,看看能否离开这里。”
姜云冷冷的道:“我相信,凭我之力,肯定是无法离开。”
“但只要解决了你,就可以让我离开。”
话音落下,姜云的手中骤然出现了人间之刀,向着童子,横扫而去。
“你伤不到我的!”
童子站在原地,根本不躲不闪,任由人间之刀斩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果然,一刀过去,童子仅仅只是身体出现了刹那的扭曲,等到刀身掠过之后,立刻恢复如初。
一点伤痕都没有留下,就和伊尹,墟鱼一般。
童子面露嘲讽笑容道:“我就站在这里不动,哪怕你自爆,都伤不了我分毫。”
“所以,你不用在这里白费力气了,不如和我合作。”
“据我所知,你的身份已经暴露,再拖下去,等到所有天地墟内的强者到来杀你的时候,即便你愿意和我合作,我却不一定同意了。”
姜云也是笑了起来道:“和你合作,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我为主,你为辅,你必须要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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