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重新开始。此后,传球顺畅了许多,对抗也“乾净”了不少。但李金知道,这还不够。
当晚,李金拨通了伊万.门德斯的电话。
“伊万,有几个人,我看著碍眼。”李金开门见山,语气冰冷,“斯特凡,还有另外两个替补,名字我一会发给你。他们在更衣室搞小动作,训练里下黑脚。我不想把精力浪费在防备自己人身上。”
电话那头的伊万立刻明白了:“明白了,李。你想让他们走?”
“越快越好。冬季转会窗,或者租借,或者解约,隨便。我不希望在一线队再看到他们。”李金顿了顿,补充道,“跟俱乐部沟通时,可以提一句,为了球队的『化学反应』和『长远建设』,清除不稳定因素是有必要的。我想,弗里克先生和萨利哈米季奇先生会理解的。”
“呵呵,当然。”伊万笑了,笑声里带著一丝冷意和讚赏,“你现在的价值,值得俱乐部为你做任何『人事调整』。这几个名字,我会重点『关照』。放心,专业的事我来办。你只需要专注踢球,继续进球。”
“还有,”李金想了想,“跟俱乐部提一下,我希望更衣室里能有一个更……清静、更有利於专注的环境。”
“明白。我会建议俱乐部加强更衣室管理,甚至可以调整一下储物柜的位置安排。”伊万心领神会。
掛了电话,李金看著窗外慕尼黑的夜景。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吗?有点冷,但很有效。他不想惹事,但麻烦找上门,他绝不会手软。为了母亲的治疗,为了自己的前途,任何绊脚石,都必须被一脚踢开,无论那石头是来自对手,还是来自所谓的“队友”。
接下来的几天,拜仁俱乐部內部,一场无声的清洗悄然展开。
斯特凡和另外两名球员的经纪人,突然接到了俱乐部体育总监萨利哈米季奇的“非正式谈话”。谈话內容很明確:球员在一线队的发展机会有限,为了职业生涯考虑,俱乐部愿意在冬季转会窗为他们寻找合適的下家(多为德甲中下游或德乙球队),或者协商解约。如果不愿离开,那么预备队將是他们未来的归宿。
起初,斯特凡等人还想闹,甚至想找卡恩伯格撑腰。但当萨利哈米季奇暗示,这是“主教练为了维护球队核心竞爭力和更衣室团结”而做出的决定,並且提到了训练场上的“某些不当行为”时,他们哑火了。他们终於明白,那个沉默的中国人,不仅能用脚说话,还能用他背后的巨大价值,让俱乐部管理层为他“清理门户”。
卡恩伯格对此保持了沉默。他虽然是更衣室大佬,但他不傻。为了几个边缘小弟,去硬撼俱乐部和主教练力挺的、正值当红的“摇钱树”兼“得分机器”,不仅不明智,还可能引火烧身,危及自己的地位。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小团体被肢解,心中对李金的忌惮和怨恨,却更深了。
几天后,一线队的更衣室里,少了三个柜子。斯特凡等人的名字,从一线队大名单中消失了。没有人公开討论原因,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