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哥本哈根向东,游大概十几二十公里之后,周寧和瓜头鯨就到了瑞典的最南端。
接下来再沿著瑞典的海岸线闷头一路往北,等遇到北方最大的城市,那就是斯德哥尔摩了。
在路途的前半段,周寧没看到什么大城市。或者说没什么周寧认识的大城市,岸边都是一些稀疏的住宅,住宅后面是大片整齐的耕地。
风景和周寧每次坐火车离开湖北时在车窗外面看到的画面有点像。
平坦的田地中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外形別致的房子、一座鹤立鸡群的风力发电机、一片浓密的树林,就是旅行中惊喜的点缀。
海洋中比陆地上要更热闹一些,各种各样的水母隨著洋流漂浮,鯡鱼、鱒鱼、鮭鱼、鱸鱼很常见,在近岸海藻林和礁石区,还有鰈鱼,海龙。
不过往北游了一段时间之后,海洋里的鱼群开始变得稀疏,而且海水流动的速度变慢了,顏色也不再那么蓝,而是有些灰濛濛的。
天上降下了雾,环境更显得昏暗压抑。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没休息够,周寧在这灰暗的海水中游动的时候,总觉得特別疲惫。
她看了一眼瓜头鯨,瓜头鯨也不如往常那么活泼了,没有咔噠咔噠的到处乱跑,而是懒懒地游动著。
“休息一下吧,”周寧有点担忧,“我总觉得游著好累,是这几天赶路太多了吗?好像也没有特別赶啊……”
“我也觉得比之前游起来更费劲,”瓜头鯨回想著,“我们是不是吃到有毒的鱼了?上一顿吃的鱼好像確实有点陌生,虽然和平时吃的鮭鱼很像,但也不完全一样。”
瓜头鯨这样一说,周寧立刻紧张起来了。
这片海域周寧没来过,瓜头鯨更是没来过,没见过的鱼不少。好多次它们看著外形和自己往常吃过的应该是同一种,外形也是很朴素的,不像有毒的鱼,所以也就直接抓来吃了。
难道那些看著老实巴交的鱼,竟然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