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冰粉啦!新鲜好吃的冰粉!大娘,要不要来试试看!”
“大叔,现做现熬的红糖!可好吃了!”
姚橙橙的冰粉现在生意渐渐走向了正规,天气越发热了,她开始寻思做点冰镇的更好卖。
但冰鉴很贵,姚橙橙琢磨要弄个古代版的冰柜也不容易。
最近先琢磨打算著再说。
她的用料扎实,回头的基本都是老客户。
红糖浆熬得醇厚不齁,花生碎炒得香脆,葡萄饱满,一碗下肚,暑气全消。姚橙橙也盘算著再攒点钱,就把小摊扩成固定的铺子,再琢磨点新口味。
这日晌午,小摊前依旧人来人往,姚橙橙正低头给客人盛冰粉,忽然听见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小娘子,给我来一碗冰粉,少放些糖。”
姚橙橙抬头,只见一位穿著朴素青布衣裳的老婆婆站在摊前,头髮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眼神格外清亮,透著一股不同於寻常老人的沉静气度。
她不像其他食客那般急切,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候。
“好嘞,您稍等。”
姚橙橙麻利地盛好一碗,特意少放了红糖浆,又撒了点花生碎,递过去,“您慢用。”
对方接过碗,没有立刻吃,而是先低头看了看碗里晶莹剔透的冰粉,眼神忽然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什么久远的往事。
她轻轻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冰凉滑嫩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眉头微微舒展,轻声道:“这滋味……不错。”
她慢慢吃完了一碗冰粉,付了钱,又多买了三碗,用乾净的食盒装好,这才转身离开了。
离开之前,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姚橙橙,姚橙橙没太在意,转身又投入到忙碌的生意中。
她不知道的是,这位老婆婆正是当年摄政王府的赵嬤嬤——当年南下,赵嬤嬤因为年事已高,回了老家养老。
今日恰巧路过,被冰粉吸引。
赵嬤嬤提著食盒,一路走到皇宫外,凭藉当年的令牌顺利进入宫中。
新帝的心事,只有一些当年在王府的老人还算清楚,赵嬤嬤如今就在京城,时不时也会回来看看。
福满带著人去了御书房,此时傅元錚正在处理奏摺,脸色依旧沉鬱,选秀之事落空后,他又陷入了日復一日的思念与绝望中。
“陛下,老奴今日出宫,遇到一种民间甜水,觉得滋味尚可,特意给您带来了。”
赵嬤嬤將食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傅元錚抬头,看到是赵嬤嬤,神色柔和了几分,却没什么胃口:“嬤嬤有心了,朕没什么想吃的。”
“陛下尝尝吧,这甜水冰凉滑嫩,解暑得很,说不定您会喜欢。”赵嬤嬤將一碗冰粉递到他面前。
傅元錚不忍拂了她的意,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冰凉的触感驱散了些许烦躁,那淡淡的甜香和滑嫩的口感,竟让他莫名觉得有些熟悉——那是属於月月的味道,是她当年在王府时,总爱琢磨些新奇小吃的烟火气。
他眼神微动,又舀了一勺细细品尝,心口的鬱结似乎消散了一些,沉声道:“这甜水叫什么名字?是谁做的?”
“回陛下,这叫冰粉,是城南街口一个小摊做的,摊主是个年轻的寡妇。”赵嬤嬤如实回答。
傅元錚没再多问,却慢慢吃完了整碗冰粉。
赵嬤嬤看在眼里,悄悄退了出去。
殿內,傅元錚看著空碗,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之前的选秀方式错了,或许,他该换个思路。
…………
另一边,宋家院子里,气氛终於缓和了下来。
宋大丫和宋山之间的隔阂,在姚橙橙的有意撮合下,终於被捅破了。
那日收摊后,姚橙橙拉著宋大丫,直接问她是不是还在生宋山的气。